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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口吃》第20章:成功故事4·退休的机械工程师

作为一个口吃者,我的例子可以说独一无二,因为我到74岁的时候才开始矫正口吃。当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我的口吃不太厉害,总能不太费力的混过去。但是大学毕业后,当我开始工作时,环境变差了,我的烦恼就来了。我试图使用意志的力量不话说的流利些,但是结果是很糟的。我学会了混过去的办法。开始说话前,我经常会咳嗽。我会避开某些单词,特别是那些以“S”开头的单词,这导致我的句子结构让人非常奇怪。有时候,我的电话交谈更加让人尴尬。在介绍别人的时候,问路的时候,在饭店订房间的时候,我的表现更差。好几次,我都很想逃掉,然后把自己藏起来。

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我还是费力的去说,学会忍受这样一种看起来非常不正常的状况。我经常想寻找一些矫正的机会,但是总是未能如愿。现在,我并不觉得遗憾,因为,和其他的一些尝试进行过各种口吃矫正计划的口吃者交谈后,我发现没有哪一个矫正训练产生了实际的帮助。

虽然我有我的缺陷,但是我的工作干的很好,虽然我相信如果我的语言正常的话,我的工作肯定会干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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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口吃》第21章:成功故事5·社会工作者

直到现在我还能回忆起我七岁那年(那是26年前了)生动的一幕。我的父母大声告诉我:“你其实不是口吃,你只是在说话前要思考罢了。”这一概念–有些什么东西扰乱了我的思想—让我不停地寻找一个又一个医生,寻找一种方式,方法,系统来治好我那“有病”的脑子,从而治好我的口吃,这真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这种可怜的、混乱的自我印象不断的被老师和同学加强。我记得上小学时,老师点名让我讲话的时候,下面的哄堂大笑的那一刻。我记得由于总是担心被点名讲话,心里那七上八下的紧张感觉。我记得当我在某个单词或词组那里说不出话的时候,父亲脸上那失望痛苦的表情。他的身体语言影响了我,会让我产生一连串的口吃。所以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想主动让我父母难过,我只要口吃就可以了—由于有时候我真是生气,那时我会故意一直口吃。

接着就是不断的口吃矫正。我的第一个治疗医生是一个慈祥的妇女,她的家中摆满了古董。她是一位传统型的矫正医生。她让我背诵,卷曲我的舌头,按摩我的颈部肌肉。很快,我就对此失去了兴趣,除了受到过一些鞭笞以外,我记不得从这段经历还得到过什么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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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口吃》第22章:结束语· 致口吃者

如果你,口吃者,看书看到这里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你能看到你已经被描述过好几次了。你现在了解了你的口吃属于哪一种类型,也知道了他是怎样形成的。也许你已经激发起浓厚的兴趣,打算做点什么来解决你的问题。你可能已经经过传统的语言治疗或者精神疗法,你知道他们不能解决问题。问题的关键是理解口吃,我在这本书里所做的就是一定程度上减轻口吃的神秘感和对口吃的无知程度。作为结果,你可能已经感觉到你的基础水平压力降低了。

我这里所描述的治疗方法将使你获得更进一步的收获。你的压力可能很轻,你可以进行自我矫正。但是这本书并不是按照自我矫正手册的方式编写的。我不建议你自我矫正–气流法的许多微妙之处必须亲眼所见,另外,患者在练习过程中倾向于跳跃得太快,这样必定会遇到困难。如果你很想认真地告诉别人你的问题,我们建议拨打国家口吃矫正中心的热线电话:1-800-221-2483,对你的治疗方案进行进一步的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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