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蒂·蔻尔的故事:
曼蒂·蔻尔是视频中这位26岁的金发女郎。她从3岁起开始口吃,尝试过各种传统的语言治疗,但却没有什么效果。因为口吃,她从小遭受过各种挫折与戏弄。当她升至10年级(相当于中国高一)后,感到人生一片黑暗,心情跌入了谷底,不得不辍学,甚至想要自杀。
曼蒂是一名非常严重的口吃者,她甚至在大声朗读时,依然会口吃得很厉害。在节目中,曼蒂当场演示了AAF效应给她带来的改变。很明显,AAF效应并没有根治她的口吃,但是的确使她说话变得流畅了许多!
丹的故事:
丹是视频中的这位短发帅哥。几个月前,丹刚刚以优异的成绩从法学院毕业。但是,他却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一份在当地廉价商店中打杂的工作。这一切,只是因为他说话口吃。
因为无法找到一份好的工作,丹无法负担和未婚妻夏娜的结婚费用。
在节目中,丹鼓起勇气飞到美国的波特兰,到口吃治疗师克里夫·古德曼(就是那个胖胖的眼镜老伯)去尝试思比易(SpeechEasy)对自己的效果。克里夫也是口吃者,并且是全世界前10名试用思比易的口吃者。
最后,在AAF效应的帮助下,丹能够流畅地朗读文本,并自如地说出未婚妻的名字了。这使他的未婚妻夏娜感动得热泪盈眶。
乔伊博士和马克的故事:
乔伊·卡尔洛夫斯基博士是语言病理学的专家,他本人也是一名口吃者。当他在《早安美国》节目上展示AAF技术对自己的神奇作用后,电话和邮件如雪片般地从美国各地飞来,这其中就包括马克一家。
马克今年19岁,虽然他的学习成绩非常优异,甚至成为了自己高中的“晚会之王”,但却深深受着口吃问题的折磨。当看到乔伊博士的节目后,马克尝试了思比易(SpeechEasy)的效果。
节目最后,马克说,他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最终的效果会有这么好!
很久以前,人们就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当口吃者同另外一个人一起,同时朗诵或说出同一段话时,他说话就会变得流畅起来。这就是“合声朗诵效应(choral speech)”。
合声朗诵效应,是听觉能影响我们语言表达的一个典型例子!
改变听觉反馈技术(AAF),就是通过仪器或软件,改变我们听见自己说话声音的方式。与以往相比,AAF技术会让我们在听见自己说话声时,在时间上有轻微的延迟(几十毫秒),在音调上变低或变高,从而造成了”有另外一个人在和自己同时说话“的假象。
这样一来,在一定程度上,AAF模拟出了”合声朗诵效应“,从而能够让一部分口吃者的说话变得流畅起来!
在上面的这三部短片中,改变听觉反馈效应(AAF)都是通过那个像耳塞一样的,名叫“思比易(SpeechEasy)”微型口吃矫正器来实现的。
不,不能!
AAF技术不能够根治口吃,它只能增进口吃者说话的流畅程度,并且它只对部分口吃者有效!
在改变听觉反馈效应(AAF)下,大约有80%的口吃者的语言表达会获得不同程度的改善,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口吃者会感到明显的、立杆见影的改善。就像上面短片中的三位主人公一样!
此外,借助AAF技术,也能够提升传统语言治疗方案的疗效和改善速度。
事实上,我认为每个成年的口吃者都应当尝试一下AAF技术,除非你平时说话非常流利,只是在紧张时稍微有点结巴。
如果你在平时说话时,口吃得很厉害,频繁地结巴、重复或卡壳,那么你就更应当尝试一下。
对于儿童口吃者来说,因为AAF技术对儿童语言发育的长期影响还没有确定。AAF是否适用于儿童口吃治疗,在医学界还存在争议。我的建议是家长们最好不要冒这个险!
事实上,只要你有耳机和麦克风,就可以在电脑上,尝试一下AAF技术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效果。
如果你感到心烦、紧张或是压抑,一定要学会将这些负面的情绪释放出来,这样才能保持自己身心的健康。我们口吃者更要学会放松自己的心境!
释放内心压力的方法有很多,像是和朋友聊天,听听音乐,或是做做运动,这些都是非常好的方法。
这段张慧兰的瑜伽放松曲是我在网上发现的,我个人感觉拿来作为自我放松非常地不错,希望你也能够喜欢。
你可以点击上面的播放按钮,在线收听。也可以点击下面的链接,将它下载到自己的电脑上或MP3播放器上收听。
下面这半个月,我会多花时间来进行《口吃者圣经》7.12版的编写工作,可能网站上的新的内容会更新的少一点,请大家见谅!
如果你想要了解国外最新的口吃知识和治疗方法,我还是推荐你购买我的《口吃者圣经》,这是你在中国能够找到的最好的口吃矫正教程了!
现在在中国市面上的口吃治疗仪主要有两大类:一类是电子节拍器,比如天医口吃矫正器;另一类是以改变听觉反馈作用(AAF)为原理的口吃治疗仪,比如上海语通和美国的思比易。
改变听觉反馈作用(AAF)被证明是对部分口吃患者的语言表达是有帮助的。如果你想要知道AAF作用对你自己是否有帮助,你可以下载 DAF/FAF流畅助手这个软件,在自己的电脑上或智能手机上免费尝试一下。
今天,我想要给大家讨论的是另外一大类口吃治疗仪,也就是以天医口吃矫正器为代表的电子节拍器。
这是一类非常有意思的仪器:它们在现在的中国非常流行!但是我打赌你肯定不知道,同样的玩意儿在百年前的欧美口吃治疗领域也曾经风靡一时 —— 但是当它们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被证明“其对口吃的治疗是有害无益”之后,就在西方迅速消亡了!
由此,这引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为什么在横跨百年的时间,会在东西两个截然不同的文明中,出现同样的“错误的口吃治疗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