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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口吃》第15章:选择口吃矫正计划的指导方针

因为训练口吃矫正医师需要时间,虽然有些矫正中心声称将采用气流法进行矫正,但是实际上他们没有这样做。所以这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奇怪。下面是选择口吃矫正计划时的指导方针。首先:问清楚是否有一定数量的员工经过国家口吃矫治中心认证为气流法矫正医生。第二:要求和经过他们矫正的患者交谈,来看看效果究竟如何。第三:问清楚这一矫正计划是否能提供描绘的很清楚的、长期的后续支持系统。第四:不要相信那些声称在几周内就能完全治愈你的口吃问题的矫正计划。想迅速的治愈你数十年的问题,这是不现实的。第五:弄清楚这一计划是否认识到了基础水平压力和其变化的重要性。最后:如果对该计划的能力存在疑问,可以拨打国家口吃矫治中心的电话进行咨询。

现在有很多医生采用多种多样的方法来进行口吃矫正,往往我们很难对他们全部进行适当的评估。但是我们可以做出一些明确的结论。一个矫正计划,如果是有效的话,那么他必须在一开始的时候很快就能使患者语言流利。如果这种方法作不到这一点,这一计划就不要再继续了。同样的,口吃者也不要选择那些医生,他们的专业领域不是口吃,而是治疗各种各样的语言或心理问题。口吃是一个专业领域,它的治疗最好也留给那些富有治疗检验的医生。最后,如果医生不能提供可能最终治愈的概率的话,你还是不要再继续这一矫正计划了。

《不再口吃》第16章:正在进行的研究&未来前瞻

未来将会怎样?我想,应该会有更多的希望。联邦政府在华盛顿特区建立了国家交流障碍协会,这样就能保证有持续充足的联邦基金投入到口吃的研究中来。

现在我们已经能够看到这一研究的成果了。1989年,一些研究者报告说,他们已经发现了导致口吃者声带闭锁的脑部区域。这一发现意味着研究人员可以尝试采用药物方式,对相关的脑区进行治疗。我们可以想象得出,未来治疗口吃也许只要简简单单吃上一粒药片就可以了。

国家健康协会的研究人员正在尝试用注射方法治疗口吃问题,他们向控制声带的肌肉注射一种化学物质,这种物质的作用是暂时地麻痹声带或者使声带变得柔弱,这样能防止声带闭锁。初步的研究发现这一方法能够减轻患者的口吃程度,通过让更多的患者参加试验,更进一步的研究正在进行当中。以后的治疗方法很可能是对口吃患者的声带部位每年注射一到两次这种物质。如果口吃患者确信这种方法是有效的话,大多数人可能都愿意进行这种方式的治疗。

也许目前正在进行最激动人心的一项研究要数国家口吃矫治中心和纽约一家大医院合作开展的一个项目。在这一研究中,我们麻醉了四位患者的声带,想知道我们是否能够消除口吃的神经触发,也就是向大脑报告声带紧张度的神经冲动。如果一点都不知道声带紧张,那么就能避免口吃。

声带部位的神经存在着复杂的运行机制,它们实际上有两种功能。一方面,它们是传感神经,会检测声带肌肉的紧张度,然后将这一信息传送给大脑。另一方面,他们同时也是运动神经,能接受大脑发来的指令脉冲,然后收缩或者放松声带。任何设计用来麻醉神经的办法都必须将神经中的传感部分独立出来,因为如果你同时把运动神经部分也麻醉了的话,那么将导致声带的瘫痪,也就不可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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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口吃》第17章:成功故事1·计算机职业

既然你已经阅读并理解了口吃的治疗过程,让我们听一听从数千名成功地治愈了口吃的患者中抽出的几名患者所讲述的第一手材料。这些以第一人称阐述的故事里,患者对口吃的坚强斗争不仅体现在他们对自己克服口吃过程的绘声绘色的描述里,还在于这些故事是在晚宴后,在很多听众前讲的。

成功故事1·计算机职业

我记得一个小时候的玩伴问我,为什么有时候我说话的方式那样有趣。这个问题很让我吃惊,但是从那以后,我意识到 有时候我说话的确很困难。那时候我8岁。我很快意识到在学校的时候,说话尤其困难,我在二年级的时候,第一次参加了一个语言矫正班。在那个班里,我遇到了一些跟我有同样问题的孩子。我矫正了一年多,但是我想这没起多大的作用。

三年级的时候,在教室朗读时,我真正体会到了丢脸和挫折。在一大群人面前朗读和说话成了我最为害怕的事情。我记得那时当我因为口吃而重复句子时,下面的哄堂大笑。面前书上的单词模糊了起来,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我说得越努力,说出的话越支离破碎。后来的几年中,情况变得更糟糕了,我考虑过假装成哑巴,这样就能避免我那无法控制的口吃,而这种口吃让我感到尴尬和羞辱。我听到有人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口吃会逐渐消失,这就是当时支持着我的希望。

我记得有几个月的时间,我说每一句都会口吃,我就坚持采用我觉得比较有把握的一些非常简单的句子回答问题。比如说,“这里是一样的”,“我不知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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